日本留学高中生的一天-日本留学高中生日常

早晨六点，闹钟是那种会反复响三遍的，并且声音有点大，根本吵得睡不着。我起来得有点急，但镜子里的自己还是那个瘦瘦高高的高中生，背着那个像书包一样的大双肩包。书包里塞满了试卷、作业本，还有那种需求一直垫着才能听课的厚厚书皮。 走进教室，那种感觉像是突然被按进了一个庞大的新闻里。几十个人挤在一起，空气里全是那种混合了粉笔灰、陈旧纸张和淡淡汗味的味道。走进讲台，老师已经在黑板上写着“政治”两个字，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，像是在演奏一场无声的交响乐。我走那会儿坐好，身体略微前倾，期待着老师启动讲课。 上午第一节课是政治课，老师讲的都是那些在课本里看起来像天书一样的东西。他的声音有点大，像个小喇叭，专门用来把那些枯燥的理论讲得透透的。讲到“国家利益”和“个人利益”的关系时，他举了个例子：那会儿有个信奉“只为自己”的哲学家，结局被历史教训了，最终活得灰头土脸；反之，有个懂得“为集体”的人，别看累一点，但最终能当上高官，享受荣华富贵。
这种故事别看听着像段子，但老师讲的语气挺认真，眼神也挺犀利，感觉他在用这些故事敲打我们。旁边有个邻座的大哥，正对着他的大本营拍着大腿说：“老师，您这逻辑忒顺了，我都信了，回家得把这个道理讲给爸妈听。”老师也不恼，只是笑了笑，持续往下讲。我也跟着点头，心里想着，要是把这些道理背下来，赶明儿上班肯定不会吃亏。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，这是我最头疼的科目。老师讲“向量”的时候，认定我在发呆，便把手里的粉笔往黑板上一拍，大喊：“在坐标系里，向量就是笛卡尔坐标！”我当时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感觉我的脑瓜子就像被拆开了，只剩下乱糟糟的碎片在跳圈舞。他举例是说，向量 a 加上向量 b，结局就是向量 c，并且 c 的位置是 a 和 b 的“结晶体”。
这种抽象的东西，我有时候认定像是在梦里。有一次考试，我为了一个向量题晕倒在讲台上，好在老师没当场揭穿，只是改了一道略微好办点的题，让我明白“向量”不过是两个方向上的箭头罢了。 数学课下课，老师让我们去食堂进食。
那种钢铁食堂的饭桶最厌恶了，里面堆着各种各样的菜，但要是你不拿勺子，就只有一点点。我拿着一个大塑料碗，里面全是剩米饭，味道是那种浸泡了挺久的陈味。老师让我们签个字，说要记录“饮食结构”，我一看，上面写着“蛋白质摄入量不足”。回家赶明儿，我对着电脑屏幕上的资产负债表发愁，屏幕上显示我的存款不仅没有增长，反而出于那顿“纯白米饭”总共花了四十块五，而我的“国家资产”还在吞噬。 中午的午休工夫，不是那种静谧的就寝，而是那种被叫起来的“强制休眠”。教室里人声鼎沸，老师还在讲题，我们也像是一群被赶出家门的孩子，缩在角落里，神游天外。间或还能听到几个同学在聊聊“人生价值观”，像极了小时候听过的故事。 下午的最终一节课是自习，老师让我们自己写。我坐在窗边，看着窗外的世界，突然认定这个世界真大，大到装不下所有的纠结和梦想。我在笔记本上写着：人生就像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，今天跑得慢一点没关系，关键是千万别停下来嘟囔。
哪怕是一天只跑了五公里，也比原地踏步强。 晚上回家后，洗漱，吃晚饭，然后才肯真正松快下来。窗外天黑了，路灯把地面照得忽明忽暗。我躺在床上，脑海里浮现出老师刚刚讲的那个“只为自己是短视”的故事，还有数学课上那个关于“结晶体”的比喻。别看这些知识看起来遥不可及，但我知道，它们像是一片海，别看我目前还在岸边，但只要愿意游下去，总有一天能看到更多。 这一整天下来，别看身体累得慌，但心里却长出了一些东西。
那些书本上的文字，那些枯燥的数字，那些看似荒谬的故事，实际上都在努力塑造着目前的我。
或许这就是中国式教育的真谛吧，用大量的重复，用严厉的纠正，用近乎偏执的细致，去打磨一个可能一辈子不会成为大写的“人”，但一定要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、堂堂正正的“正在成长”的人。 夜深了，我关上灯，躺在床上，心里默念着那个关于“国家”和“个人”的例子。明天忒阳升起的时候，我大约又会做同样的梦，梦见自己骑着脚踏车穿过那片蓝色的田野，梦里没有数学题，没有政治题，只有风，仿佛风里有一种挺特别的味道，让人忍不住想要停下来，听一听，哪怕只是一瞬间。